※萊斯特團 - 一月零日


1989/12/27

  席恩兄弟打電話來,說他們各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,問我有沒有收到。內容約略是:『於1989年12月31日,到莫伊拉的家裡,抓住莫伊拉,如此才能阻止萊斯特的世界末日。』
  屏除內容的奇妙,聽說連外觀和筆跡都是一樣的。我看了一眼身側的莫伊拉,告知兄弟我認識那個莫伊拉、我現在就過去一趟。
  Mona之所以在我家,其一不外乎是因為聖誕節連假;其二則是她日前跟我說過,她家附近好像有個怪人在打探她,所以來我這裡避一避。雖然她不認識兄弟檔,不過我信任他們,所以轉告電話內容後,也將她一並帶去。

   兩封信似乎被兩兄弟檢查了好幾次,就是找不到太多資訊。席格爾依據紙的狀況,推測應該一封是14年前左右寄出,另一封則稍微久一點、約16年前。借來比對了兩張,發現折法、墨漬都如出一轍,筆跡應是出自同一人,但又不完全相同。只能感覺出來,儘管相似,卻不是刻意模仿任何一張的筆墨。自然的很詭異。
  查了郵局,發現信是從70年前關閉的小郵局中承接寄出的,這與書寫年分完全不符,充滿了神秘的矛盾。
  不過由於查不出具體情況,所以與Mona先行回家了。而兄弟也繼續他們的跨年計畫,到郊區的度假中心度假。


1989/12/30

  信箱來了一封信,一看就知道是兄弟收到的那封,內容也完全相同。卡亞來電,表示她也收到了,她要過來、順便去Mona家看一下信箱。
  卡亞抵達,拿出自己那封與莫伊拉信箱裡的。打開後全部和我當初見到的一模一樣的狀況。我去電給度假中心,轉接後席恩表示會盡快回來。表達感謝後,掛掉電話,就看到卡亞正占卜中。雖然不知道她做了什麼,但是她占卜占到一半就昏了過去,我跟莫伊拉嚇了一跳,手忙腳亂地將她搬到床上,我又去電給席恩問問該怎麼辦。
  席恩好像也很意外,但也說應該是無大礙。問我們卡亞占卜什麼,他等等也來試試看。掛掉電話過了不久,他又打回來,他看到了一個不安的男子身影,要我們自己多加小心。
  說要小心其實也不知道要小心什麼啊。


1989/12/31

  因為狀況不明,所以和Mona沒什麼睡。卡亞醒來後不久,八點兄弟和羅莎先後也到達我家。講解了大致情況後,兄弟倆決定去莫伊拉家附近的咖啡店待命。把手機借給他們,讓他們要是有個萬一打電話回來。雖然我比較希望他們能留在這裡保護莫伊拉、我去偵查,但是要是真有個萬一,的確也是他們能抵擋。
  我希望我可以做到更多的事。

  收到席恩的電話,他看見符合莫伊拉敘述的可疑人物進入大樓,他們要跟進去。請他們自己多小心後就掛上了電話。須臾,他撥電話回來,說他已經和那人接觸了,感覺不是壞人,只是有點瘋癲。他似乎掌握許多資訊,席恩要把他帶到我們這來。
  幾次任務下來,我信任席恩的識人的眼力。如此告訴Mona後,她也首肯了。
  因為人有點多,我家實在是擠不下,於是決議轉往也收到信的羅莎小姐家。她家肯定夠大,而羅莎也欣然答應了。

  可疑的傢伙,與其說是可疑,不如說是出乎意料的略嫌落魄。聽席恩那樣講,我還以為來的會是一個『愛與和平』的嬉皮。而且旁邊跟了一個有些幹練的女孩子,好違和啊。不過我相信席恩,嗯。

  那傢伙帶了有色眼鏡,問他願不願意摘下來讓我們看看,想當然爾是被拒絕了。卡亞早先跟我們說過,他在占卜寄件人時,看到了一個眼中有漩渦的男子,到底是比喻還是描述,我就不知道了。
  男子自稱是泰勒‧蘭登,女孩子則是桑雅‧羅雷西,一邊介紹還一邊遞上名片,看起來是非常習慣遞名片的事務所人員,讓我想起做生意時後的爾尼。
  沒有閒話太多,我問他是否就是四處打探莫伊拉的傢伙。而他也不避諱,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模一樣的信交給我。看來他也是收到信所以才展開調查的,我拿出自己的信交給他,問他是否能解釋個來龍去脈。
  他看了一下,便自己摘下了墨鏡讓我們看他的眼睛。他的右眼是金色的,而眼窩周圍有著一圈粗糙的疤痕,顯然是經過什麼非醫療的創傷。泰勒表示,這是一顆遊蕩者之眼。很顯然,又是個超出我認知範圍的東西,所以我轉而看向其他人,期待有人解釋這鬼東西。

  嗯,總之是個傳說很厲害的東西。
  但是泰勒否定『很厲害』這部分,他說在一般情況下,這隻眼睛只能提供他夜視的功能,而且要是這隻眼睛毀了,他也會立刻斃命。
  這麼坦蕩蕩的就把弱點講出來,不知道是他覺得自己太強、還是太信任我們、還是單純太蠢。不過幸好我們也不是那種,吃飽撐著到處破壞的傢伙就是了。我需要他告訴我這封信的事。

  泰勒問有沒有人知道他,弟弟就點點頭,說泰勒曾經是大學內備受期待的天才,但是在十年前一次探險意外以後,就被公眾認為是個瘋子。而他也在五年前突然戴上有色眼鏡,但沒有人知曉原因。
  泰勒解釋,十年前的探險意外自己是唯一的生還者,而剩下的人全都消失在一個突然出現的光球之後,但卻沒有人相信這件事,所以自己才會被當作瘋子。而這顆眼睛,也是為了想要得知真相和找回同伴的結果。

  他拿出了一個小機械,看起來很像對講機。他問我們有拿到這個隨信送來的東西嗎?但環顧一圈,卻只有他有得到。他解釋,他藉由各種他已知的方法,將機械拆了理解再組裝回去,他只能得到一個結論--這不是現代科技能造出的對講機。
  而這個機件,他沒有辦法、也無法使用。但是在今天早上,它卻突然傳送了許多人的聲音進來。席格爾甚至可以分辨出,其中有個女性是羅莎。但羅莎當時確是在我們的公寓待命。
  雖然不知道寄件者如何拿到一個會響的未來機械、為什麼寄給我們,但狀況未明的情況,還是只能先收著。

  桑雅突然和泰勒交頭接耳,泰勒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我問怎麼回事,泰勒才愣愣地說,方才桑雅看見一隻全身漆黑的獅子站在陽台圍欄盯著我們,但隨即跳離。
  我不懂那是什麼很正常,但我發現似乎大家都不確定那是何種現象時,反倒讓我有點不安。你們都不知道了,我又怎麼會知道哇。

  這時,萊斯特的新年煙火在空中爆炸。1989不知不覺竟已離去,這樣是否可以認為這些信只是謎一般的惡作劇呢?
  事實證明我還是不夠了解這座城市詭譎的一面。

  突如其來的地動是第一個警號,隨即是從地底爆出的強光。地震驟然晃大,房子竟然裂了一條大縫!我還沒反應過來,面前的泰勒右眼也爆出光芒,瞳仁碎開、變成一個漩渦。漩渦?!
  一個光球壟罩住泰勒和桑雅,Mona跳起來抓著我跳入光球內。進入前,我只看到羅莎的公寓裂成兩半、磚石瓦礫落了下來……


  回過神,我跟Mona站在房間內。不是羅莎的房間,而是我的房間。
  我們都愣了一下,外面的天色甚至是白天。時鐘顯示八點,日曆則是……12月30號?是幻覺嗎?
  好像不是,所以是穿越時空了嗎。畢竟昨天的這個時候,我們的確是在這裡。撥了通電話給席恩,沒有通。這時候的他們理論上應該是在騎車來我家的路上。


第二次1989/12/31

  要知道現在為什麼會這樣,果然還是得找始作俑者問清楚才行。記得這時候他應該在莫伊拉家,所以我們騎了車就殺過去。果不其然,在樓下就看到他們站在那,似乎在從車廂拿出什麼東西。
  稍微討論一下,我們決定先回我家,看兄弟是否有在昨天的那個時間到達我家門口。

  快到家的路口,我們發現有幾輛救火車與救護車從路口呼嘯而過。我停車告訴泰勒,這在昨天並沒有發生。於是我們改而前往救護車的現場。
  圍觀人群眾多,在後方根本沒辦法搞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。經過泰勒的同意後,我也學桑雅爬上車頂觀看。不看還好,一看就發現是兄弟的機車撞毀在路邊燃燒。跳下車子,我告訴莫伊拉這件事,隨即找了個好攀上的屋簷爬上、繞過人群、落在人群的最前方。
  車的四周並沒有兄弟的蹤跡,救護人員也似乎因為找不到傷者而感到莫名其妙。但這車明顯是高速行駛的狀態撞上去的……莫非,因為他們沒有跟進來,所以這個世界、這個時間點的他們就瞬間消失了嗎?
  總之人應該沒事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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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菊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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